“卫视落地”及对外来文化入侵的思考

时间:2017-07-31 11:52:41 新闻传播毕业论文 我要投稿

“卫视落地”及对外来文化入侵的思考

据有从有关渠道而得知的消息说,目前,凤凰卫视咨询台、新闻集团旗下的星空频道和时代华纳旗下的华娱电视已经和即将获得在中国大陆三星级以上酒店和涉外小区的落地权。这样境外的落地电视就已经要达到28家。
也许,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文化理念,越来越具有同化空间的情形下,前一阶段已经落地的20多家境外电视的运作中,几乎没有一家是可以赚钱的,这些境外落地电视为了要盈利,就要考虑要另僻蹊径。而且这种做法已在各家地方电视台上所使用,就是跟片广告向其节目进行交换的办法。此外还有种种的一些办法已经出台。但是,现在我们要进行分析的不是这些广告片商运作的形式,而是要透过这些,来看看这些境外电视中所体现的文化价值观念,对我们受众群体的影响。以及我们如何来面对日益逼近的文化入侵。
就目前而言,境外电视落地问题似乎在短期内,还不会对国内电视行业造成多大的冲击,随着中国加入WTO,在市场准入方面涉及到传媒的并不多, 中国对境外电视落地是有一些具体限制的。但是,由于国内的卫视大部分存在经营利润较低的具体情况,因此在节目的引入和节目的质量等等具体问题上,就会因为这些跟片广告的出现,使得已经形成的广告收看方式,会在新的运作方式中给观众带来新的冲击。
  在我们这个已经不能拒绝卫星电视的时代,来自外部世界的传媒方式记以及运作形式,对我们广播电视事业的冲击已经成为一种必然的入侵,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是否就是说因为境外卫视,在2003年又有一批传媒集团获得了落地权,就感到了可怕呢?还是说因为,这些入侵的卫视对于我们所带来的冲击,仅仅是商业的利益而不是其它呢?
在我们的电视节目不能走出的情况下,现在又要面对卫视落地带来的冲击,尽管现在这些落地的节目,还不能直接被普通百姓所观看,但是我们还是感到了这些落地的电视节目对人们思想意识和行为倾向带来的变化。现在虽然不能说这种变化及态势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其节目内容、评价口径、艺术倾向肯定会对广视现状带来冲击。因此在一个新的形式出现之前,如何面对这种入侵,就显得十分重要。因为,文化的多元并非是放弃自己的文化悠源和传统。
自然面对这样的一种入侵的姿态, 我们不能为我们已经日益变得脆弱起来的文化传承而担忧,因为当下我们对于来自西方的文化思潮的影响清肃力是比较无力的,而且当我们在这个全球文化日益融合的时代,如何保持民族文化的独特和自身的延续的命脉,也许不是哪个人写写文章,呼吁呼吁就可以奏效的。
显然这是一个和文化本身有联系,但是更多的是属于思想建设范畴的问题,而且它又不是单一出现的。我们不想继续借用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说,但是实际上这种文明冲突的的现象是时时存在的。那就是假如西方人继续用所谓的四方文化来同化,或是继续坚持西方的价值观念或是以 西方的标准来统一世界的价值观,其结果不会是如同想象般的让西方人自己也能感到舒服。”人类世界有着多样化的文化和文明系统,这些不同的文化和文明系统之间,虽然存在着共同性,但具体说来,它们是不可通约的,也就是说每一种文化相对于人类生活来说,都只是特殊而不是一般。......在一个多样化、差异格局的人类文化和文明格局中,任何一种文化的普适主义情结,实际上都是一个误会。20世纪下下半叶以来全球化的迅速发展、人类之间经济、文化、政治交往急剧增多,显著激发了非西方世界国家民族观念,唤醒了非西方世界对于自身权利利益追求的自觉性。(程亚文先生语)然尔,其实我们已经不断感到来自西方世界的价值观,对我们传统价值观反叛的影响力,我们在不能真正解析的时候,会被一些我们从来没有接触到的新鲜的东西所迷惑,而最终失去我们自己文化的传统。
因此,在这样的一个大前提下,假如以为这些落地的卫视节目会一下子就改变了一国一地区的价值观念,也是有些让人感到文化的脆弱性,和历史悠远传统的不可抵御的弱势的不堪一击。因此,太过于忧伤是不可取的。但是,当我们面对文化的这种同化的指向和目的性不敏感,而放弃了对于自身民族文化和文明建构的自省精神,同样也是一种对文化冲突实际存在的糊涂认识。
因为同样的一个原因也是存在的,那就是不能以西方人的价值观,来对我们这个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传承存在盲目的优越感,学习别国的先进文化,一是要符合国情;二是不能全盘的效仿。也就是无端的自卑和虚无主义都是与文化的所谓的同化是不相容的。因为,在所谓的前卫或后现代的东西,已经在向传统文化的挑战和叫板了。现在我们打开了这扇窗子,不同的文化和对同样事物不同的态度,所发生的冲突是很自然的。
假如我们不是站在这种立场上来对件事情有清醒的认识,也许文明的这种冲突在不用激烈方式进行的时候,我们会同样感到一个近乎让我们以后或许当下就会感到震惊的问题,那就是那种封闭的做法是不可取的,而对话则是需要的。因为,如此年轻的程亚文先生就已经感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真正的意义在于世界未来的前景或是发展的方向对人们印领,是在这种交流过程中拓宽对话的空间,而不是相互地用闭塞的方式来各自欣赏或是一定要同化观念习俗、道德审美的标准,因为只有共通的话语空间的不断拓宽,才是使得文化的冲突和融合在融洽的氛围和感觉中达到完美。
当我们为钱而忧的时候,西方的或是境外的传媒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而要以对文明的“通约”姿态,来对别国的'或其他地区的文化与文明建设,表现出“同化”的姿态或愿望,而我们现在仅仅是因为那些商业的利益,丢失或是放弃自己的一部或是全部的权利,也许我们对于在世界范围表达话语权的意识不那么浓厚,或是我们不会去计较对于文明构建的话语力量,或是我们没有这样的能力,没有这样的能力,来主动发出这样的呼声,而这就为那些以这种文化的传播为己任的西方媒体的入侵,找到了一个可以进入的机会和窗口。但是我们现在又不能阻止对话,也不能用消极地态度抵制,但是显然我们的文化文明,同样也可以被世界的主流文化所接受,而不是一种文化和审美的点缀,也许这才是我们的有为之士,要真正考虑的问题。
当我们对于文化的购建,进行全方位审视的时候,我们就能具体感到当我们在对张艺谋的《英雄》进行大肆的鼓吹和宣扬的时候,其实我们的电影的拍摄方式和色彩与画面拍得如此恢弘的目的,以及故事本身的更加具有好莱坞叙事风格的时候,其目的是为了能够吸引西方人的欣赏习惯,为进入好莱坞电影市场打下基础。而这些是否也是属于文化的通约而造成的呢?

自然对于境外电视的落地,目前也有它们无法逾越的瓶颈的,而它们所要做的“打擦边球”和“模糊管理”等办法以及从传统的运营模式中寻找新的出路,是这些落地卫视为自己寻找生存之路的种种努力和办法,而我们所要考虑的则是面对文化的冲突或是文明的同化过程中如何保持自己的特色,以及用我们所认可的价值观和理念来对这个世界进行解读,而不是失去自己的文化和传统。
“文明和文化实已成为一个群体的存在宿命,他们无法逃避历史的安排,这是‘历史性的永恒性’”(衬家琪先生语)。同样,人类在相互交流中的发展史也已经在告诉人们,文明的融合是在彼此保持自己的文化鲜明个性中才能做到共生共存的,而不是文明的兼并和取代,因此我们既不能对因为卫视的入侵认为无所谓,也不能听任这样的文化浸淫泛滥。说一句,理性的话,就是在我们“保持和尊重文明差异的基础上,发掘文明间的共性,增大文明间的共质面。”(见《一个平民的政治主张》)
借助于现代的科技手段让文明的共性更加具有了触摸感, 并且大大缩小了空间的距离感,而我们的思想和行动就在文化的融合中出现在社会新的转型期中。而电视作为最富有煽动性的手段,又使得我们不得不对此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