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从言语行为理论看奥斯汀的哲学智慧

时间:2017-06-01 哲学毕业论文 我要投稿

  [论文摘要]20世纪英国哲学J.L.奥斯汀是日常语言学派的开创人,他勇于对传统的哲学观点提出质疑,以其精细的语言现象学方法观察日常语言,区分了施为句(performatives)和表述句(constatives),提出了言语行为三分说,认为说话就是做事,从而改变了人们对语言、世界和心智之间关系的看法。本文着重结合其言语行为理论来展示奥斯汀独特的哲学智慧。 
  [论文关键词]言语行为理论;施为句;表述句;语言力量 
  一、言语行为理论的哲学背景 
  西方哲学20世纪的语言专向使语言哲学成为了哲学的中心。从弗雷格、罗素到维特根斯塔早期和维也纳小组都主要研究语词之间的关系,关注意义和真等问题。弗雷格将数理逻辑应用于语言的哲学分析,对符号的涵义(sense)和指称(reference)进行了区分。他把句子的涵义称为思想或命题,并认为:命题只从真值有关的意义来考虑句子,必须排除语句中的情绪成分,愿望句、疑问句、祈使句、命令句等不包括真正的思想,因为这些句子不必是或真或假的,因此,只有陈述句才是联系语言与实在的语言单位,其作用是以或真或假的方式“描述”某种事态或陈述某种事实;句子的指称就是句子的真值,所有的句子只有两种指称,一个是真,一个是假。弗雷格的这些观点被早期的维特根斯塔和维也纳小组接受。维特根斯塔早期的思想深受弗雷格和罗素的影响,他的基本的语言观有:语言反映事实;只有命题具有意义,只有在命题的叙述关系中一个名称才有指谓;语言是思想的呈现,命题是世界的图像,只有那些反映和对应于实在的图像才可以描写为真。他试图从“图像”中把握命题的意义,并将“不可说”的价值、伦理等排除在哲学研究的范围之外。维也纳小组既重视逻辑分析,又重视经验实证,他们继承了维特根斯塔早期的证实原则:“陈述一个句子的意义,等于陈述证实或证伪这个句子的方式。一个命题的意义就是证实它的方法。”在他们看来,哲学研究是为自然科学服务的,为了满足自然科学的要求,那些语法虽然正确但是其真值无法用感觉材料加以验证的语句都是伪陈句(pseudo—state.ment),都是没有意义的,不在哲学的研究范围之内。 
  总的来说,当时的研究语言哲学的方法是以逻辑的或经验的方法研究脱离日常生活的理想的语言,研究的基本单位是词或旬,共同的观点是语言的意义来自于语言成分与实在的对应,意义独立于语言的使用而存在。 
  二、奥斯汀对日常语言的关注一研究语言哲学的全新思路 
  传统的语言哲学只关注对理想语言的思辨,试图以简单化的方式处理有关知觉和行为的复杂事实,而奥斯汀以他对日常语言精细的观察得出,陈述的内容和功能是多种多样的,他说道:“许多嵌人到表面看来是描写性陈述中的,而且特别令人困惑的语词并没有表明被报告的实在中有特别奇怪的额外的特征,而是表明(而不是报告)了作出该陈述的情景,或对陈述所做的保留,或者是陈述的接受方式,等等。”(1962,P.3)因此需要以另一种思路来研究多种多样的语言,那就是从人类的日常语言人手,用语言现象学的方法来考察“什么时候我们会说什么话,在什么情况下我们会用什么词”(1956,P182),并认为语言在不同场合,不同语境中的使用就是(用语言来)做事或实施具体的语言活动。在为日常语言进行辩护时,奥斯汀列举了三个理由:“第一、词是我们的工具,而至少我们应使用干净的工具。我们应当知道我们意指什么和不意指什么,而且我们必须预先把我们自己武装起来,以免掉进语言给我们设置的陷阱。第二、词不是事实或事物(除了在它们的小天地里)。因此,我们需要把它们与世界分开来,使它们与世卑保持距离并与世界相对照,以便我们能认识到它们的不恰当和任意性,这样,我们就能在没有防碍的情况下重新看世界。第三、更为鼓舞人心的使,我们所拥有的共同词汇体现了许多世代的生存中人们所发现的值得划分的一切区别以及值得标示的联系:与你我在午后的安乐椅上都想出来的那些词相比,这些词确实可能数量更多、更可靠、更微妙。”(杨玉书,pp.21—22)因此,哲学的目的不是制造“理想语言”,而应该从自然语言出发,研究日常语言的功用。这种哲学观点促使了言语行为理论的形成,也贯穿了奥斯汀的整个哲学研究,为消解以往哲学家们忽视说话与行为的统一性所出现的混乱局面提供了解决的新的思路。 

  三、施为句(performatives)和表述句(constatives)一对真假二元体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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