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地理学中AR技术的城市空间特点论文

时间:2018-10-04 地理毕业论文 我要投稿

  一、引言

  Pokemon,中文译名“精灵宝可梦”,即“宠物小精灵”,是任天堂游戏公司1996年出品的掌上游戏。后来,宠物小精灵系列的游戏、影视作品以及衍生品火遍全球,成为20年经久不衰的超级IP。PokemonGo就是沿用了宠物小精灵系列游戏IP,由任天堂与美国软件开发公司Niantic合作研发,于20xx年7月6日正式开发上线,并在短时间内成为人们谈论焦点,吸引了大量目光。与此同时,AR的概念正式走入大众的视野。

  AR技术是指通过电脑生成的感官信息(声音、图像、GPS数据等)的结合,现实物理环境下的实时影象得到增强,通过它人们得以在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间互动[1],在名为“PokemonGo”的游戏里,都市的空间与景观统统被收纳成PokemonGo的站点,玩家在现实的物理空间内移动穿梭完成任务促使新的媒介地形图的形成,城市空间与景观也被悄然改变。本文以PokemonGo这一游戏为例,本文以PokemonGo这一游戏为例,从人文地理学的三个层面分析AR技术的城市空间特点。

  二、人文地理学中PokemonGo游戏里的城市空间特点

  PokemonGo是一款基于经典游戏IP宠物小精灵上,将AR技术与LBS(基于地理位置的服务)结合的技术,应用于智能手机的游戏。正如西方传播学巨匠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中提出“人际依存模式会通过媒介的使用或人的延伸而改变”[2],以真实地理信息为基础的PokemonGo便反映出现代人类都市生存环境的状况。游戏需要我们“行走”在城市的边边角角寻找精灵,在平等、开放的面貌下重新发现我们生活的城市[3],并重新构建自己独特的城市景观。地图中的景观是根据特殊的文化需求构筑和描绘的[4],游戏中的虚拟环境与真实的地理环境重合,因此,现实中地理环境的属性则影响着游戏中的精灵属性。如草系精灵通常出没于植被繁茂的地区,附近有河则会出现水系精灵。

  此外,PokemonGo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周边产品商业价值、被重构的消费观念、隐私危机以及对人们生活观念的改变,无一不体现了媒介作用下,城市中集结的不同群体,依据北境与文化建立起来的社区组织有构筑新的、有差异的文化景观现象。

  “空间”这一观念按照当代人文地理学的观点,通常被分为四个互有差异的层次:第一空间、第二空间、第三空间、第四空间[4]。一方面,将PokemonGo中的城市空间视作通过利用具体的物质形式来达到观测、标记和解释的目的;它也被看作精神层面的建构,从社会、生活和文化的视角来对其进行阐述。通过这些物质或经验空间各自的外在表现和内在特征来解构PokemonGo中城市空间环境的特点与景观。

  (一)重新发现城市

  法国哲学家列拉斐伏尔(HenriLefebvere)对“第一空间”进行过详尽的描述。我们可以将“第一空间”划分为物质的空间,即可以感知的有形世界,它将那些可以通过采用实验和观察等方法直接进行把握的空间作为认知对象。城市便是基于物质地理环境而修建起来的空间系统,是“第一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

  PokemonGo在游戏中,会通过现实世界地图的运用并与手机中的GPS定位系统相结合,通过摄像头来探测虚拟世界里的小精灵;若GPS观测范围内存在小精灵,手机便会通过震动或声响来提醒玩家,然后玩家即可根据GPS在现实空间移动穿梭到对应位置捕捉小精灵;如果获得精灵蛋,玩家则需要携带它走2、5或10公里(依据精灵蛋的等级决定)才能孵化。城市的公园、纪念馆、商场、教堂等各个角落都有可能出现小精灵,玩家们在行走中重新认识城市。正如PokemonGo中的小精灵活动的虚拟空间是以玩家活动的真实地理空间为基础的,人类如今所生存的全球化的世界,也建筑在歷经了千百年的冲突、隔绝和分裂的地球版图之上。通过AR技术所展现出的平等、开放的面貌,让我们生活的城市中所存在的无数原本无人踏足的空间被我们所认识。

  现如今既是一个“娱乐至上”的时代,又同样是一个“社交至上”的时代。正可谓“无社交,不游戏”,PokemonGo的游戏设定让玩家必须走上街头,且小精灵的位置多位于玩家密度较高的公共区域,玩家可以在同一地点因小精灵偶遇;在游戏中的对战模式,激发更多社交互动话题、社交活动的同时,也激发了线下社交的无限可能性,解决了全球化一体化背景下玩家们的社交需求。真实线下+虚拟体验的新型模式促进了城市人群社交关系的形成。

  (二)让玩家进入意象世界

  乌托邦呈现出的是典型的想象的世界——第二空间。其表现形式就是以艺术对抗科学、以精神对抗物质,以主体对抗客体[5]。乌托邦是以现实条件为基础,但在现实世界中却找不到切实存在的场所的人类构想。迪士尼主题公园便将美国卡通里的乌托邦真实还原了出来。PokemonGo的游戏形态,亦可看作是乌托邦的实体呈现形式。

  于1996年推出的宠物小精灵(Pokemon),一开始作为任天堂公司的主打掌上游戏亮相,因其独特且有趣的游戏模式而受到大众的普遍欢迎。之后,任天堂发布并贩售各类毛绒玩具、卡牌等周边产品,联合日本东京电视台打造的《宠物小精灵》系列动画片作为一个新的里程碑,更是将其推上一个新的顶峰,以1998年进军美国为开始,后来逐渐打开全世界数十个国家的产业市场。20年的流动发展,Pokemon有了自己的历史地理空间,并形成了一个文化地理版块,版块中包含的Pokemon游戏系列、《宠物小精灵》动漫系列、周边连锁店、地铁文化等等,存在于城市景观中,并积攒了庞大的粉丝群。PokemonGo不仅沿用宠物小精灵的游戏IP,其游戏设定也是简化动漫《宠物小精灵》的剧情形式。玩家不仅能够参与体会原本只存在于虚幻漫画中的精灵驯化师的工作,同时还能结合游戏中的社交功能,通过让不同玩家手中被驯化的小精灵进行对战,胜者得以提高自己的声望的游戏模式来激励玩家驯化更多的小精灵。

  PokemonGo利用老玩家的情怀、细致有趣的游戏模式、变换丰富的游戏场景,呈现给在现实世界生活的玩家们一个精灵乌托邦。

  (三)PokemonGo中的城市网络空间

  第三空间是第二空间与第一空间的解构与重构,主体与客体、真实与想象、可知与不可知、抽象与具象等在第三空间里得以交汇,所有对于空间的阐述,都会经过中间环节或者媒介作用,这使得媒介在第三空间中扮演一个尤其关键的角色,此外第三空间的重要构成部分还包括媒介的特质及其自身形成的空间。第一空间的玩家用本雅明的方式与媒介融合,漫步在城市空间,睁眼去重新观察世界的同时,将自己融入到了城市景观中;第二空间将虚拟环境投射到现实环境,塑造一个现实环境中不存在的意象空间——乌托邦精灵空间。将第一空间与第二空间解构与重构,形成PokemonGo利用AR技术与LBS(基于地理位置的服务)结合存在于手机媒介中的第三空间——网络空间。PokemonGo游戏第一天仅在澳大利亚地区推出,优先体验的玩家纷纷在社交网络上晒出自己的游戏截图,各社交平台被纷纷被刷屏,进而被各路媒体报道,最后PokwmonGo成为一场全民狂欢的现象级话题。虽然中国目前还是待解锁状态,但微博和微信中的刷屏现象依旧高居不下。空间的界限虽然被新的媒介样式消除了,但空间并未就此而融汇于一体,反而催生出更加丰富多彩的空间。PokemonGo的网络爆红显露了巨大商机,饮食业、书店以及其他零售实体通过对开发公司之一的Niantic进行赞助,然后使得源源不断的玩家来自己店面里搜集虚拟的战利品,形成线上的游戏周边。

  三、总结:AR技术的在城市中的未来图景

  (一)被控制的人

  纵观每一次传播革命,虽然起初并不愿牺牲前人革命所取得的成果,但往往到最后不得不以人类自身的清净、隐私、尊严和自由作为代价而牺牲掉[6]。IOS系统玩家在使用谷歌账号登录游戏时,就同意了PokemonGo的开发商Niantic公司访问玩家谷歌服务的授权申请,包括账号所关联的邮箱、地图、照片以及其他与之相关的谷歌应用,借此Niantic公司得以收集玩家的电子邮件、网页搜索记录和导航记录,玩家个人信息极有可能被他们窃取。虽然通过系统的更新,开发商权限已被缩小,然而由于该游戏是以玩家真实地理位置信息为基础的,其背后所隐藏的巨大的商機和隐患仍不容忽视。人类传播活动中的每一项重大发明都会使人们既欣喜又有所畏惧。但在伴随着网络革命和全球化,文明前进的步伐将不会因少数人的喜恶而停滞。不但人类的社会环境将随之迎来改变,人类的外在与心理都将被重塑。

  (二)AR技术与城市空间景观

  除了游戏之外,AR技术在教育、军事、医疗、旅游、工业维修等方面还有非常广阔的应用空间。如今国内已有不少知名游览景点将AR技术运用于参观中,大量AR教学产品也开始步入人们视线,并且拥有可观的销量。

  试想一下,当AR技术得到广泛应用,城市劳动力的工作协同方式从在城市的集中向远程变迁,大中型城市的竞争力将会有一新的格局。一线城市与依靠产业经济带的二线城市将显著失去竞争力;依靠杰出的公共服务能力脱颖而出的城市将具有更大的竞争力。城市的规划格局也将去中心化作为主要走向,中小型聚居区迎来发展的黄金时期,对此资源承载能力和社会服务的覆盖上将达成一个新的平衡。产业经济的弊端将对未来的城市发展影响越来越小,原本的资源和文化面貌将更多的呈现在人们眼前,城市间将会把管理能力和公共服务能力作为新的较量点。

人文地理学中AR技术的城市空间特点论文相关推荐